护士浮现难以理解的困惑神情:“可病人是瑞查……”
哗啦——
她翻看起带在身上的病人表,疑惑地说:“瑞查·费德曼先生啊,您是不是记错了?”
“疯掉而在这里住院的是瑞查?”略作停顿,陆离问道。
“对的,瑞查·费德曼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天了。”
“好的,谢谢告知。”
陆离道谢,护士摆手说没什么,走到不远处又奇怪望向陆离。
跟随陆离身边的瑞查是看了日记疯掉的警员——这件事从头到尾透露着荒诞与怪异。
一个疯掉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在警署出现,带着陆离和安娜在镇子里往返,并没有任何警员与镇民发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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