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三十米,五十米。
迅速下滑,陆离调整好的姿态突然被并非笔直的蜿蜒滑坡挫败,肩膀撞上边缘,身体被弹开,变成头上脚下的危险姿势。
陆离只来得及调整为横躺,底部突兀出现。
嘭——
落地声与闷哼声同时响起,陆离滚到数圈减去下坠之力,手中滑落的沼泽之母雕像滚到脑袋旁。
啪——
不远处响起油灯破碎声,庆幸的是落到脑袋旁的不是油灯。
暗紫色的氤氲照亮一张露出痛苦的脸庞。
四周恢复寂静,除了咯咯响起的计数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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