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太过于笼统,然后星期五就告诉陆离一个具体到分钟的时间:“两小时二十五分钟后。”

        “但愿如此。”

        “我先睡了,船来了叫我。”又过了一阵,星期五说着,靠在石壁上,呼吸渐渐平稳。

        陆离静静思索数秒星期五话中的含义,而后将罐子底部薄薄一层沙子与热水倒到火堆边缘。

        星期五的话陆离不完全信,也不完全不信。无论如何,他下意识在脑海浮现出计时。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

        两个小时后的某一时刻,本该熟睡的星期五忽然抬起头,低语说道:“我们可以离开了。”

        陆离闻言,黑色的眼眸望向躺椅外,沙墙阻隔了外面大部分景色,但在沙墙的边缘,一道显眼光束刺破黑夜。

        尖锐回荡的汽笛声在小岛上空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