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火柴与罐头,陆离向屋外走去,却在惊鸿一瞥中,不知是否错觉,他在墙壁上看到一道人形影子。

        陆离从不相信错觉,所以他停下脚步,站在门前重新打量房间。

        散发着潮湿气味的房间和先前没有什么不同,安静而又长久无人为津。

        或许只是幻象。

        离开木屋,陆离没立刻离开崖壁,他走到视野最开朗的地方——这里居然还放着一把躺椅和几个空酒瓶。在灾厄与危险出现之前,驻守在望海崖上的人似乎会惬意的躺在躺椅中享受沙滩和美酒。

        陆离记下岛心一处像是水泊的地点,绕下岩壁。

        回去花费的时间只用了来时一半时间不到,叮铃咣啷捧着罐头的陆离回到防风处,将罐头丢进凹陷处。

        黑袍女人抬头望来,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长袍居然完全干燥下来,没有拧出的皱皱巴巴和沙粒。

        陆离脱下令人难受的衬衫递去:“帮我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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