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安娜脸上带着某种奇怪的羞意和失落,y-i次忄来开余下的窗帘,慢慢吞吞离开沙发上方。
陆离坐起身,拿开身上的大衣,穿上鞋子打开房门。
走廊上的喧嚣陡然放大,炒菜声与孩子的大声说话声短暂钻进侦探社,又被闭合的房门阻隔。不多时陆离回来,走进厨房洗漱完毕,回到书桌后坐下。
他看到卧室里扣在床边的书,问向趴在沙发上,正在给窗台的花盆里浇花的安娜:“你还是一夜没睡吗?”
“现在晚上很危险,你又在休息,为了保护你我当然要在晚上保持清醒了。”安娜只差把“赶快夸我”写在脸上。
陆离点点头,意料之中的没有后续回应。
习惯的安娜也不在意,继续给花盆浇水。
被陆离留下的一只郁金香花早就凋谢枯萎,安娜当时难过了好一阵,又将全部精力落在花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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