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前阵子被搬到了窗台下,不是陆离也不是安娜,是雕塑做的。虽然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做的又为什么这么做,不过将它当作侦探社一员的一人一鬼都默认了新的布置。

        哗啦——

        窗帘轻轻拉向一旁,被阻隔的细微下雨声与带着水痕湿气的窗户同时浮现。

        模糊的窗户外面人来人往,同样模糊的传进一些说话声与车轮滚动的声音。

        安娜清澈的眼眸眯起一道弧度,心情因为这幅热闹而随之开朗。

        忽然她身子一颤,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她低下头,羞赧看着睁开眼睛的陆离。

        “怎么做到的?”

        陆离的手掌从大衣下伸出,触碰安娜的腰际。

        安娜强行控制自己镇定,而不是向烟一样钻回卧房蒙住被子,红着脸磕磕巴巴说:“就是昨天……嗯……我生气然后好像变强了,发现可以用念力覆盖到身上,然后就可以碰到周围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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