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挑起门闩,一股巨力陡然从门后传来,裹挟着湿意的狂风争先恐后涌进走廊。
油灯吱呀吱呀的摇晃,陆离拉着兜帽的边缘才没被风掀开。
迈过沙袋,陆离低头走到狂风肆虐的街道,身后钉着歪斜木板的木门被木匠吃力的重新闭合,挂上门闩。
空旷的街道只有几道匆忙走过的身影。
可怖乌云已经全部笼罩住贝尔法斯特,只有山背面的天空还只是浅色的阴云,看起来就像不可言说的存在从海底深渊浮现,染指陆地。
趁着暴雨还未正式降下,陆离来到马车行。
走进弥漫着草料和马粪味道的车行里,店员很遗憾的告诉陆离“不好意思先生,这种天气我们没办法马车。”
“加钱呢。”
店员一脸为难“天气太糟了,除非您愿意支付比平时高一半的价格和承担马匹受伤伤病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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