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安妮,母亲说它的名字是我为它所起的。”
安娜低声叙述,像白天一样走近榆树,额头抵在脖颈粗细的树干上。
她阖上眼眸,沉寂心灵去感受榆树的意识。这样或许很蠢,而更蠢的是,安娜没从这棵树上感受到丝毫的意识。
“或许只是我的幻觉……”
安娜呢喃道,额头离开冰冷的树干。
“不是幻觉。”
陆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说过你从不会做梦。”
安娜皱起眉头,抿着嘴唇“可我的确感受不到一点气息和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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