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说的有理有据,引人信服。
门口已经空了,陆离不再多解释,将两把厨具掖进休闲裤里,走入长屋。
食堂已经不复先前冷清。学生们的进入与交谈声让这里变得热闹了许多。
选手们惶恐不安的等待即将到来的午餐,他们的不详预感愈发浓郁了。
学生们在座位上具有分布性。
选手们更热衷于单独落座,尽可能远离那些明显不是活人的鬼物,或是与自己可能是选手的学生和看起来像是选手的学生坐在一起。
在嘈杂食堂等待了些许,后厨角落的门帘掀开,围着肮脏泛黄的白布围裙,脑袋是一颗猪头的肥硕庞大的厨师推着餐桌,从门帘后走出。
它每走过一张有人的餐桌,都会讲碗放上去,然后用汤勺从大锅里呈起食物倒入碗中,走向下一张有人的餐桌,周而复始。
凡是它经过的地方,学生会盯着那只碗,陷入绝对死寂,无一例外。
陆离的位置在最边缘的角落,这是他有意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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