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日奔波,辛苦得来的积累此时被河流冲散。
杨春雪的视线从护栏下的河水移开,落在陆离身上。那张面孔意外的平静,一如往常。
她以为陆离即便不会气愤,也会流露些许懊恼出来。
就在这时,杨春雪注意到陆离黑眸移动,视线落在对面,瞳孔瞬间收缩几分。
“怎么了?”杨春雪询问。
“河对岸有人在窥视我。”陆离凝视向黑暗深处,补充一句:“没有阴气。”
“那肯定不是幻觉!”也想看唐河但不敢靠近杨春雪的沈千嚷道。
也不知道谁规定的,被盯上的人察觉到什么一定会说“是我眼花了吗、是我看错了吗”类似格式的话,然后无视。
“我知道。”陆离回答,他当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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