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诡异的死寂那么一瞬。
“很恰当的比喻。”陆离开口,打破凝重气氛。
“门后到底是什么?”杨春雪蹙眉问道。
“是终极。”沈千言之凿凿。“门后是万物的终极。”
“日记没写。”陆离回答。这很让人失望,他以为刘镇会将里面发生的一切记下——他就像是会将任何事写进日记的家伙。
是精神状态不允许,还是不敢回忆,或是其他?
“那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吗?”杨春雪问。
“我不知道。”
车内气氛沉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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