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答,他长舒口气地关上门,溜进客厅往沙发里一瘫,故作关心道:“老板你没什么不适吗?比如阳气被榨干什么的……”
沈千流露猥琐笑容,表明他是故意用“榨干”这一词汇。
“感觉还好。”未有不适的陆离回答。
“不愧是被地府选中的男人。”似夸赞似嘲讽一句,视线落在陆离身上,忽然发现什么,面色渐渐变得古怪:“我说老板……你不会从昨晚到现在没挪开过屁股吧?”
“有问题吗?”
沈千无言以对,沉默下来。
表面平静,内心波涛汹涌。自认为尽职尽责的他认为老板不该如此堕落下去——
他双目一凝,沉重开口:“我有一言,请老板静听。”
“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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