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讲个故事。”

        陆离没有辩解什么,讲述起一个略显奇怪的故事。

        “有位父亲死后下了地府,心有怨气不肯投胎。判官问他怨从何来,父亲说儿子出走几十年从未尽孝,他心中不平。判官闻之大怒,遣牛头马面入人间捉拿儿子。儿子被捉来后大声喊冤,说自己每天嘘寒问暖,遵守孝道。你觉得他们谁说的是对的?”

        沈千摇头:“呃……我不知道。”

        “如果那个父亲平素以捡垃圾为生呢?”

        “那还用说?肯定父亲是对的。”

        陆离二人交谈没有压低声音,不止门前看热闹的人群听到,病房内的两名当事人同样听在耳里。

        肇事者夫妇茫然对视,那位儿子被外人戳破真相,气急败坏冲到门口,破口大骂:“我爹车祸当场死亡整个医院都知道。杀人犯还说我爹前几天跟他说不用赔偿,现在你又跳出来说谎,你是拿了杀人犯的钱吗,说这种话丧不丧良心!”

        枪口被转移,围观群众的指点方向从肇事者变为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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