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房间依然死一般寂静,费舍尔摆摆手,示意别动队士兵离开去帮助史蒂夫摧毁工厂,留下自己在原地。

        “怎么,将军大人连我一个人都不敢见了?”

        这时房间才传出一阵脚步,接着灰头土脸,但是精神焕发的鲁登道夫提着自己的佩剑走出了废墟。

        “你是谁?”看着对方穿着的德国军装,鲁登道夫还以为该不会是国内的容克派人来除掉自己吧!

        “怎么?你不是出钱悬赏我的人头吗,那家伙没给你把话带回来?”费舍尔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后,又捂住了大腿位置。

        “是你!”鲁登道夫一张嘴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是又开始幻痛,费舍尔那一枪距离他的小兄弟不到三厘米,做手术的医生当时都吓得不轻,自己派人去杀他,结果反而被反杀,还派人给自己带话,他活了五十年,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你是不是没见过我这么嚣张的人!”费舍尔掏出手枪,装弹开保险拉套筒一气呵成。

        “你还有胆子来我这里,你知道我这里有多少卫队吗,不到三分钟他们就会到这里!”

        “我知道,所以我带了一条超级给力的大长腿,想必你的卫队这会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费舍尔指了指不远处打的正欢的营房,然后举起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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