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来打仗的吗?”看着那些殖民地步兵麻木的眼神,戴安娜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殖民地步兵,前线最爱的炮灰,其实那些跟着我们的澳新士兵也算,不过他们都是白人,还很能打,所以算人上人,至于这些家伙!”费舍尔指了指一个带着弯刀的锡克士兵,“那些家伙是二等人!”

        嘈杂的人流,面无表情的士兵,满是泥泞的道路,摧毁的房屋,还有衣不蔽体的妇女儿童,这就是戴安娜对于战场的第一印象,看到一个妇女带着孩子在向沿路的军队乞讨食物,戴安娜就将自己带的食物给了对方,看着那名妇女千言万谢的拿着食物喂给女儿,戴安娜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的对,费舍尔,不管有没有阿瑞斯,这场战争都是一场灾难!”

        “人类,总是在重复相同的命运,只希望找到阿瑞斯之后,可以尽快解决这一切吧!我们现在距离前线还很远,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沿着泥泞的道路走了许久后,众人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那是设立在路边的战地医院,数以千计的伤兵被从前线送到这里接受救治,不过很多人往往撑不到这个时候,在半路就因为伤势过重而死去。

        在和战地医院的负责人商量了一会儿后,费舍尔借到了一辆斗牛犬运兵车,这辆车会送他们前往二十公里外的战区,然后又会接一批伤兵回来。

        “该死,我似乎又回到了达达尼尔!”上车之后,一名澳新军团的狙击手看着椅子上的半截肠子不由得画了一个十字架。

        “相信我,这里会比达达尼尔更惨的!至少奥斯曼人没有德国人那么多的机枪和大炮!”费舍尔发动汽车,给这名士兵泼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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