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影响不到我们目前的战争进程。至于未来嘛……属下看不懂。您看得懂吗?”奥斯坦娜摊开了手。

        “我当然看不懂。正经人谁看得懂?”

        “那联盟的娅弥妲·贝伦凯斯特女士呢?”

        “她或许看得懂,毕竟是只不正经的狐狸……等等,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提她?”

        “属下只是提醒您,和您处于类似尴尬立场的人,也并不仅仅只是您了。”

        苏琉卡王板着脸掐了一下自己的鼻梁,声音比她现在的表情还复杂:“所以说啦,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大赖皮蛋……真是给我制造了好生不愉快的体验啊!”

        我可真想要把您这句“好生不愉快”给录下来,然后再发给那个人。都快开始夹了你敢信?奥斯坦娜想。

        “不过,有影响也是将来的某一天了啊!我始终要的只是从玄陀到这里的主航道安全。还在费摩的大舰队可走不了D线航道。”

        “更走不了您的旧日航道。只要有吉娅菲尔坐镇卡屯,便一定能确定主航道的安全。只要能保证切罗的安全,战争便胜利一半了。”奥斯坦娜·巴尔如此道,声音中隐约带着不满。

        “是的,现在最大的隐患,最大的危机,反而是在我们这里了。”布伦希尔特当然听出了对方的潜台词,莞尔一笑:“奥斯坦娜,你还是认为,我不应该冒这样的险吗?想要取得奇迹的战果,便需要反常规的作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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