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徐天南都在诉苦,这个孩子是徐家唯一的男丁,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和这个儿子如何父子情深,这些年来又是如何哀痛度日。
假如不是我早就知道他的心思,看他那副情真意切的样子,还真会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们到了医院之后,便径直到了顶楼的贵宾住院部。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但楼道里来来往往,依旧有不少医生护士。
徐天南带着我们进了病房,里面还有一个医生,两个护士。
“徐先生。”三人一看到徐天南来了,便赶紧过来。
徐天南也没有工夫理他们,冲他们摆了摆手,道,“你们先出去吧。”
三个人也不敢多说废话,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看他们这副样子,看来徐天南还真是他们的金主,所以才会对他是这样的态度。
我朝着床上看了过去,就见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正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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