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便摇头道,“哪有这么容易,如果简单的障眼法,一定会被她识破的。”
听他这么说,我也有些失望,心想既然没有用,那他折腾半天干什么。
二叔也没管我怎么想的,便把稻草人扛了起来,送到了我的房间里面。
从二叔的身上,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一种如临大敌的危机感。
自从二叔回来之后,他还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说明今天晚上的事情,的确是非常棘手,就连二叔都没有任何的把握。
整个下午,二叔都没有做任何的事情,只是闭目养神,等待着天黑的时候。
我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能陪在二叔的身边,哪怕是大半天,我都感觉有些莫名的危险。
等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之后,二叔才对我说,“去把鸡杀了吧,只要血。”
我点了点头,找来菜刀,杀鸡放血,流了整整一碗。
我正想把碗端过去给二叔,却忽然感觉这只鸡尾巴上的羽毛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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