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陆离毫无客人的自觉,直接坐在了另一边的主位上,斟酌好用句后,才试探性地问道:“你与风州牧关系如何?”

        九幽眉头一挑,悠然问道:“你觉得呢?”

        “我实话实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啊。”

        “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想说什么便说吧。”

        有了九幽这句话,楚陆离总算是能放心地畅所欲言了。

        “风州牧虽是你的亲舅舅,但多年不曾进京,与你想必也没什么交情,今日你俩在一起无话可聊的样子也证实了我的猜想,但他偏偏打发下人拦住了你,眼看下人招架不住我的话才亲自出来请你,那他今日这轻慢你的做派极有可能是在试探你的性子,想看你是不是一个好拿捏的人,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如果是前几年,风州牧这么做只能说他的架子太大了,哪怕皇族式微,也不是他能瞧不起的。

        可去年北州受灾一事被长安处理的极其漂亮,赢尽了北州一带的民心。此事也在其他各州传扬甚广,在百姓眼里,长安已经未来板上钉钉的明君。

        这几个月长安虽然抱病在家,可皇帝从未隐瞒过有些难以处理之事的解决办法都是出自长安之手。有些一直没有站队的大臣早已意识到了什么,已隐隐靠向太子一派。这个时候,谁给长安找不痛快,谁就是傻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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