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根本遭不住被他如此蹂躏,只得服了软,在连连呻吟中半天才凑出一句话,哆嗦着要诸葛亮轻一些。

        即便是自家前辈如此溃不成声的请求,诸葛亮也未停下,他想让此刻清醒地张良体验濒临极限。

        没有下次了。张良暗下决心,眉心紧蹙却不再有丝毫抗拒,反去抓对方浅蓝发尾揉弄。被人吻住时迷迷糊糊地呜咽几声,诸葛亮给予的一切他都全盘照收。

        诸葛亮埋头在他颈间,由着张良抓揉那有些扎手的发梢,他的手落掌于张良下腹,缠握住他的性器撸动,圈蹭着铃口打转,进而裹覆囊袋揉弄。

        那东西早已敏感至极,酸麻痛感让张良蜷起脚趾身体紧绷,口中不停喘气万分难耐。

        诸葛亮并未因心下怜惜而放过他,下身深埋在张良身内全力贯穿,使那副身躯在怀中越发烫人。

        蓝眸映得身下春色入瞳,看对方十分不悦的神情,诸葛亮挑眉轻笑:“前辈就这么不愿与亮亲近吗?”

        肉穴一下下抽动着裹紧了冲撞的粗物,妄想得到分毫缓冲。可体内性器已如热刀切蜡,无所阻拦深陷其中。

        张良勉强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原本温润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只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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