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不得不屈服于一件事实,那就是……治不好唐古。
唐古在单人沙发上难耐地弓起身,在被眠的世界里,男人搂着的脊背,正当着心理咨询师的面,狠狠地进入着。
他的吻又又,几乎灼伤。
他的掌干燥有力,指腹粝地抚过颤栗的尖,随后掐握住的细腰,着大开大合地起来。
唐古在沙发上难耐地息声。
“余池北……”轻声喊着这个名字,当男人抵着汩汩精时,也小腹搐着达了高。
等高余韵过去,唐古轻轻睁开眼,只看浅灰的落地窗帘,面前梁友琴递来纸巾。
接过来,面如常地了透的内。
随即站起身,冲梁友琴道,“谢谢,我周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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