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人回答道:几乎不吃东西,饭要么打翻了要么怎么送进去的怎么拿出来,经常惨叫,就像现在这样。
给他换到有窗户的那屋,文艺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后面的人,这是实验室那边派过来的人,以后不用通过我,他有绝对的权利随时出入岑严的房间,你们听他的就行。
是,老板。
文艺离开以后门口看守的两人把岑严从里面架出来,一见光两人被岑严额头上的伤痕和脸上的血吓了一跳,岑严屋里没有灯,因为岑严已经好几天没有被带出来了,就算他们进去送饭他们也没有仔细观察过缩在床上的岑严,所以这一出来满脸是血,确实有点吓人。
林子清站在一边也是心里一紧,给岑严注射的那支试剂他是参与研发者之一,所以他被派过来时刻记录岑严的症状好作进一步的改善,他知道这个试剂的严重性,但是没想到岑严能忍到这种程度还没有崩溃。
林子清指挥者两人把岑严放到床上之后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是。虽然好奇岑严的伤势,但毕竟是文艺钦点的人,他们也不敢不从命。
岑严已经不太清醒了,林子清只能隐约听到他嘴里在呢喃什么,凑近耳朵才听清岑严嘴里一直喊得是一个人的名字,龚兆男
林子清不知道岑严是什么人,也不知道文艺为什么抓他做试验品,自然就更不知道岑严嘴里的龚兆男是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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