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现在的处境也不是很好,各方面的人都盯着我们,我们稍微露头就会被抓个正着,情势不是很好。男人仔细观察这文艺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完,我们的货,根本送不出去。
你跟我这么多年,别人不知道我的目的,你还不知道?文艺低头用勺子一下一下的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我就是想要他们生不如死。
男人看着文艺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为复仇活着的人,劝她放下,不如杀了她,做不到杀了她,就只能帮她复仇。
让人把岑严给我带过来,文艺把手上的勺子扔到一边拍了拍手,几天不见,还真有点想他。
岑严被两个人架着出来的时候一时间被阳光刺的睁不开眼睛,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了。
抬他出来的两个人把他双手吊起来,他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全都集中在手腕上,即使用了很大的力气尝试站立,还是只能勉强够到地面。
手腕的疼痛拉回了岑严的一些理智,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房子是普通的水泥砖房,围成一圈儿,类似四合院但是又有很大不同,再往远处看四面环山,他确定自己没有这种地方的记忆,
我们今天来玩一个新的游戏怎么样?文艺从屋里走出来到岑严面前,她一手拿着一个透明的试剂瓶,这两个,你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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