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兆男点头,把画放回原位转头问了凌月一个跟刚才对话毫无联系的问题:你和凌阳怎么在一起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凌月笑着坐到沙发上,上下打量龚兆男,发自内心的夸奖,你是真的很有趣。

        好奇吧,一直想问,但是没有机会。

        龚兆男说的是实话,凌月和凌阳除了名字像以外其他没有任何一点像的地方,更何况他不是天生的同性恋,身边能交流的人现在只有凌月,苏年和李扬忙得三天都不见得过来一趟,岑严就更不用说了。

        我们俩啊,那要从小时候说起了凌月收回在龚兆男身上的目光转头看向窗外,慢慢地回忆:他要比我早到孤儿院几个月,我刚到的时候那里的小孩都混熟了,小孩子嘛,喜欢成群结伴的欺负人,我就是他们欺负的对象,别看我在岛上的时候对你很凶,但其实我胆子还是很小的。

        没觉得你对我凶。龚兆男插话,凌月也确实不是凶,岛上的时候给龚兆男的感觉就是,他会很温柔的提出来让你无法拒绝的残忍要求,蛊惑又危险。

        好吧,那就不凶凌月摊手表示无奈,所以他们越欺负我我就越胆小越害怕,但是他们看我这样就更欺负我,然后凌阳就出现啦,不过结果就是我俩一起被欺负哈哈哈!

        龚兆男笑了笑没说话,等着凌月继续往下说。

        不过凌阳个子高,力气也大,他们欺负我们的时候都是好多人一起,但是后来他们真的把凌阳惹生气了,凌阳把一个小孩失手从五楼推了下去,没救过来从那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但是凌阳也不爱说话了,那个时候虽然小,但是我也知道死亡是什么概念,我比凌阳还害怕,因为我觉得凌阳是为了我才杀人的,凌月靠在沙发上摇了摇头,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师傅过来只是让人把尸体清理了,也没有责怪任何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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