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兆男在楼顶坐了一晚上,抽了两盒烟,岑严的事情没有着落,偏偏他什么忙都帮不上,这种感觉太差了,让他觉得自己和岑严的差距太大。

        从一开始在船上阴差阳错的第一次,到后来医院死缠烂打的在一起,这一切太具有巧合性,龚兆男现在想来只能摇头苦笑,他和岑严的世界相差太远,本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被拉扯到一起。

        只能是负担和拖累。

        他是岑严的负担,也是拖累岑严的人。

        龚兆男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到自卑,满满的,充斥着全身上下的血液细胞的自卑。

        第二天接到陆平电话的时候,龚兆男正坐在海边发呆。

        还好吗?陆平按着龚兆男说的地址过来,他躺在沙滩椅上,陆平站在他旁边低头问。

        不太好。龚兆男闭着眼睛,面无表情。

        陆平叹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有,有很多想说的,想说当初为什么要接受孟青衍的邀请,甚至为什么要和他在篮球场打架,你怎么就没拦着我呢你怎么就不拦着我呢陆平,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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