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觉得是爱,现在,反而不知道了。
所以为什么跟我说这些,龚兆男放下筷子用手背抹了把嘴,跟过去有个交代?
是对未来有个期待,我知道屈凌他
屈凌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龚兆男站起来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岑严,岑严,我之前那么在意屈凌完全是因为我怕我在你眼里是代替屈凌的存在,我很介意,但是现在我无所谓啊,你把我当这谁都没有关系,我不在乎的,所以你没有必要跟我解释这些,你明白吗?
嗯岑严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拿了龚兆男放在茶几上的碗直接就进了厨房,倒是被留下的龚兆男有点不知所措。
这是岑严吗?为什么突然这么龚兆男甚至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刚刚的岑严,可怜?不适合,悲情?又太夸张。
就是突然给龚兆男一种,自己做了错事一样的感觉,就像是,自己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仔细想想,自己竟然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岑严,那岑严究竟是为了自己所说的话觉得难过,还是因为想起了屈凌而触景伤情。
当然这两者之间,龚兆男更愿意相信后者。
事实上岑严并没有想太多,只不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龚兆男,所以选择的沉默这个最好的方式,更何况岑严比谁都清楚龚兆男之所以抵触自己跟他说这些,无非就是强行压迫他自己不要心软,所以没有必要把龚兆男逼得太紧,松紧适度,才是最好的进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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