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人以后李扬打了个车让把两个人送到岑严家,龚兆男也没拒绝,岑严现在神志不清的样儿他也不放心就这么离开。
到家之后威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龚兆男猜到应该是李扬提前打了招唿,威从外面把岑严接过去然后两个人一块儿把架上二楼,等安顿好了以后龚兆男才跟威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了。
威也不知道该不该拦龚兆男,还没等他想出个结果,龚兆男已经下楼离开了。
从岑严家出来龚兆男就在街上熘达,他不可能再回去尹漠轩那里,所以一来二去的,就熘达回了医院。张晓安静的躺在床上,龚兆男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张晓,她真的老了不少,都有白头发了,这一躺就是三年,很可能还有三年,五年,十年甚至一辈子,每次龚兆男这么安静的面对躺在病床上的张晓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一定不能再和岑严在一起,尽管知道岑严没有错,尽管清楚岑严也是受害者,可是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大概这就是,越亲近的人,越想自私吧。
李扬直接回了李酲涛在C市的临时住所,他要当面和李酲涛对质,因为他急于想要得到一个答案,或者说是急于想要得到一个从李酲涛口中说出的否定的答案。
你跑哪儿去了?李酲涛刚洗完澡,身上松松垮垮的穿着睡袍,手里夹着烟看着对面的李扬,再不回来我就派人出去找你了。
哥,那本龚兆男的日记本,是不是你让人寄给岑严的。李扬盯着李酲涛的眼睛,生怕错过他眼睛里的任何一闪而过的神情,我只需要你回答是,或者不是。
我说不是你信吗?李酲涛笑了笑,也盯着李扬看,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四目相对。
只要你说我就信!李扬这么多年一直最信任的人就是李酲涛,他受伤时照顾他的人是李酲涛,他难受时陪伴自己的人是李酲涛,甚至他在苏年那里搞砸了的事情给自己收拾残局的人还是李酲涛,他只是想从李酲涛口中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这样可以让他安心,可以让他相信他身边还有可以信任,甚至是可以依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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