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兆男一时间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他当然知道岑严不对劲,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一个什么样的立场去理解岑严,或者说关心岑严,甚至他在被岑严这么抱在怀里束缚着的一瞬间,他觉得看到这样的岑严他应该开心,应该觉得是岑严罪有应得,应该觉得是岑严他自作自受的报应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还是会有心痛的感觉?
岑严抱了很久之后才放开龚兆男,龚兆男轻咳了两声倒气,岑严没主动说话,他理所当然的选择了沉默。
如果我当初没有强迫你做那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会答应和我在一起吗?岑严看着海面,问出了这么多天他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
龚兆男本来想脱口而出不会,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强行逼着自己咽了回去,岑严现在明明就是在后悔,他在自责,他想从某些方面寻求一些安慰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受,所以龚兆男点了点头,说,会,如果没有三年之后再遇到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我会原谅,也会和你在一起。
他要让岑严后悔,要让他自责,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痛彻心扉,什么叫生不如死!
岑严苦笑了两声,所以,你还是在恨我这半年来对你做的事情。
我不恨,龚兆男再一次否认岑严的这个观点,我说过了岑严,我不恨你,我沦落到这个下场是我自己没本事,我活该,我没有资格去怪任何人。
不恨最好岑严低声呢喃了一句,他不想和龚兆男争论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龚兆男说的明显就是气话,他听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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