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扬回来了以后,我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情,我对你这种单方面的强制只会让你更加抵触我,龚兆男,打断你腿让你一辈子只能躺在我床上的事情我不是干不出来,但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想,让你以后回忆起来,对我的记忆只是单纯的怨念。
岑严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想走就走吧,我会告诉威让他放你自由。龚兆男对不起。
岑严,到现在你还在为你自己开脱。龚兆男听完岑严的话,冷冷的笑了一声,对不起?你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吗?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我心里,身上,承受的痛苦是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的吗?你只是在给你自己找一个不那么自责,不那么难受的当时而已!岑严,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这辈子都不会!
走?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地方可以去吗?龚兆男手紧紧的攥着话筒,岑严,你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让我走,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和尹漠轩有一腿,不是吗?如果我踏出这个别墅,不找尹漠轩可能一切还好说,你只会暗中监视我,哪天心情不好了再抓回来把所有的事情重来一次,我要是直接去找尹漠轩了,不用说他会怎么样,我肯定就没有好下场,是吧?
龚兆男一口气说完,只要是岑严稍微有一点后悔的表现,他都会强迫自己用这种方式把岑严的那种想法逼回去,岑总,我困了,早点睡吧。
说完龚兆男就直接挂了电话,他害怕,害怕岑严会再说什么,说他三年来的难过,说他三年来的思念,说他这么多年没变的感情,这任何一个,都让龚兆男痛不欲生。
岑严从龚兆男开口反驳到他挂了电话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想他明白了龚兆男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为什么之前在自己面前装成一副无所谓我原本就是下贱,我不在乎的样子,明白了龚兆男为什么在得知自己要被送去凌月手里之后释然的样子,也就知道了,为什么再得知自己要给他自由的时候,他这么抵触的原因。
因为龚兆男在害怕,他害怕自己会重蹈覆辙,害怕自己一个人生活一段时间之后再被强行拉进来重来一次,他是真的,没有办法相信自己了。
岑严睡不着,干脆就不睡了,起床下楼去了关着于擎的房间,于擎本来耷拉着脑袋浅眠,听见动静以后勐的清醒过来,等看清是岑严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想你的小奴隶想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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