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俊,你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人,这话是苏年让你说的吧。岑严丝毫不留情面直接戳破他,你告诉苏年,顺便你也听好了,就凭他龚兆男这辈子都必须留在我身边,生也好,死也罢,必须。
温嘉俊无话可说,在龚兆男的事情上,岑严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偏激,多疑,敏感,自我,不冷静,不理智,只要是跟龚兆男沾到边儿的东西岑严立马能把所有的缺点尽数暴露。
岑严你这个样子,让人挺害怕的。温嘉俊看着岑严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很多时候,支持和理解是两码事,我支持你因为我拿你当兄弟,就算我同情龚兆男,可龚兆男如果有一天拿着一把刀站在你面前我还是会选择伤害龚兆男保护你,这是兄弟。
岑严想笑,但最终也只是牵了下嘴角,嘉俊你记好了,还有苏年,你也告诉他,包括一杰在内,龚兆男的事情,你们谁都劝不了我,我不可能再收手了。
因为就算现在收手,龚兆男也不可能原谅我
岑总,刚刚有人把这个送到前台,说必须您亲自打开。王月进门把一个密封的档案袋放到岑严桌子上。
岑严和温嘉俊对视一眼,人呢?
已经走了。
岑严点头,嗯,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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