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看了眼龚兆男,也没敢再说什么就小跑上了楼,龚兆男看着江洛上楼的背影心里有点五味陈杂,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甚至还有点儿自己不想承认的同类人之间的对其他人没有的抵触。

        岑总,江洛推开岑严卧室的门走进去,怎么了?

        怎么,非得有事儿才能叫你?岑严坐在卧室沙发上,语气明显不太好。

        当然没有,江洛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拿过烟盒点了一根儿送到岑严嘴里,我刚刚说给他上药他不让,您要不然,下去看看吧?

        我如果打的是你你会怪我吗?岑严把烟夹在手里扭头问他。

        不会。江洛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是岑总您的人,当然您做什么都没有怨您的资格,只会也必须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这不就得了,他和你是一样的人,在这里,我这里,他和你的身份,位置,都是一样的,没有半点特殊的地方。

        可是

        没有可是!岑严把江洛抱坐到自己腿上,不过,你可比他懂事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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