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严被尹漠轩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说的其实并没有错,岑严三年来也一直都活在自责中,他当初真的不应该离开医院去调查真相,当时就算龚兆男闹,但其实他是需要有人在自己身边的,结果那个人却还不是自己。
知道么。尹漠轩骂完岑严以后也舒服了一点,看岑严也没挂电话,声音稍微平静了一下,我两年前遇见的龚兆男,在F市,他当时因为一个馒头被早餐店的几个服务员在街上追着打,那种场景岑严你想都想象不到,后来我想接济他,他不接受,只是还是自己做自己。
他现在,在干什么。岑严问了一个自己最好奇的问题,如果说龚兆男不接受尹漠轩的救济的话,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支付他妈妈监护病房每个月高昂的护理费用。
说实话岑严,我真不知道。尹漠轩声音也很无奈,他根本就没住在我家,住哪,干什么工作,我真不清楚,不过能肯定一点,他确实就在C市。
谢了。
岑严挂了电话以后分析局势,龚兆男大学没有毕业,不能进正规的公司做赚这么多钱工资的工作,以龚兆男的习性,他不会做那种同时打多少份工累死累活还吃力不讨好的勾当,而且刚才尹漠轩说的,两个人不可能因为一个馒头结缘,肯定是在馒头之后一次甚至很多次的碰见过,那龚兆男就肯定在一个各种人流都有的地方,酒吧!
肯定是酒吧。
岑严谁也没通知,现在是晚上,如果龚兆男确实在酒吧工作的话现在应该正在里面,C市拿得出手的高级酒吧不少,岑严开着车一家一家的熘达,这一折腾就是后半夜。
他把车停进车位刚要下车,就看见龚兆男扶着一个明显喝多的中年男人往外走,岑严眯了眯眼,看着那男人在龚兆男身上随意游走的双手,最后掏出几张票子直接塞进了龚兆男裤裆里,偏偏龚兆男脸上还堆着笑,一脸掐媚。
直到车开走,龚兆男脸上的笑仿佛努力了很久才收起来,面容清冷,他也不避讳,直接把手伸进裤裆掏出钱揣兜里,蹲地方点了根儿烟,左右张扬了两眼,像是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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