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严把手机揣回兜里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洛,他甚至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好像每个人都知道他心里装着一个人,每个人都知道他有感情的伤疤,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表现得,最起码在江洛面前表现的,从来没有什么特殊的。

        威。岑严坐在沙发上欲言又止,不知道问是不问。

        我在,威在一边站着低头看岑严,怎么了?

        我有什么习惯或者说我有哪里表现的,不正常吗?岑严用手指尖揉了揉额头,我是指,在感情方面,我有那么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心里装着一个人么?

        威叹了口气,您会每天下班以后就算没事也故意拖到很晚回来,有时候甚至直接都不回来,会习惯性每个星期的休息日都到书房一坐就是一整天,还有那个戒指,虽然您现在不戴在手上了,但是一直都带在身上,会不经意的发呆,会

        够了,岑严打断威的话,你睡觉去吧。

        岑总,威站在原地没动,虽然我知道我的身份毕竟是下属,本来不该管这么多,但是真么多年我一直跟在您身边,您的痛苦失望我是看在眼里的,如果真的注定得不到,您就放手,不行吗

        威啊,你还是没遇到能真正让你动心的人,等你什么时候遇到了你就知道了,岑严深吸一口手上的烟,真的是身不由己,你不想都不行。

        威想再说什么,但又知道说了也没用,索性选择闭了嘴,岑严坐在沙发上没有走的打算,他就站在一边陪着。

        直到江洛自己走下楼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岑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