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打算,这么着?苏年当然知道岑严的心思,他要能这么简简单单的把龚兆男放下,当初也就不会为了一个龚兆男把于擎弄垮,更不会为了一个龚兆男让自己现在过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岑严嘴上不说,苏年口上不提,但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岑严一年来身边换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可是没人踏进过他家门半步,甚至连办公室隔间用来临时休息的卧室里面的床都没沾过,他惦记龚兆男,时时刻刻,每分每秒。

        当初龚兆男选择去山区支教避开我,我之所以去找他,接他回来,是因为我担心他会在我看不见的出什么事情,那我会后悔一辈子。当初想的就是把他就在自己身边,就算他生气,闹,折腾,我都可以忍受,但是我会受不了失去他的日子。岑严给自己杯子续上酒,但是苏年你知道,当初我能把龚兆男接回来,是因为他爱我,他不想让我为难不想看我失望,现在不一样,他家里这个变故太突然,就算这件事情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但也是因我而起,龚兆男不可能还能坦然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我在一起,我不想逼他。

        岑严喝的有点多,他苦笑接着说,就算,我们彼此,还爱着。

        三年来,苏年每次见到这样的岑严都有想把他搂进怀里的冲动,但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岑严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他能和自己袒露心声也无非是因为太信任自己,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这么做的话,会让岑严觉得他自己很可怜,等于亲手拿着刀子捅了他一下。

        你身边儿那姑娘怎么样了?岑严一杯接一杯的往胃里灌酒,怎么这几天没见着人。

        苏年耸了耸肩,没有太大的在意这个话题,跟朋友出去玩儿了,我也没多问,去就去,清净。

        你说咱俩也真特么绝了,本来当初我以为你弯也就弯了,反正老子直的比电线杆子还直,结果现在好了,我他妈不仅弯的七拧八拐的,咱俩还一个有着落的都没有!苏年摇头感叹人生,自古难兄难弟也没有难成我们这样的。

        对了,二少最近忙什么呢?苏年突然想起来岑一杰,我怎么感觉好几个星期没见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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