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爷子在身后开口拦住他们,几个人刚转过身,下意识的谁都没有往前迈腿。

        岑寂升走过去拍了拍龚兆男的肩膀,你最好能做的做到。

        龚兆男身子勐的震了一下,然后扭头看他,您最好也能做的到。

        岑寂升看了眼岑严,收回掐在龚兆男肩膀上的手离开。

        一杰,岑严勉强发声,你留在家里,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岑一杰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把目光投向龚兆男寻求帮助,直到龚兆男朝他点了点头,他才应了一声好。

        岑严在被推进手术室在病床上失去意识之前,只对龚兆男说了两个字,别走。

        别走,这两个字就好像千斤重锤一下一下的打在龚兆男心里最脆弱的位置上,然后,支离破碎。

        这个坚强,甚至是冷漠的男人,这个脆弱,甚至是祈求的男人,是岑严啊,是那个拿自己当宝贝的岑严啊,是那个,想要什么都可以唾手可得的岑严啊可是,这样一个男人,竟然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竟然会用近似于祈求的语气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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