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兆男此时已经身处另一个城市之中,三天之内他换了三个城市,落地就买机票,从不停留。
而停留在K市,也是临时起意。
岑严也已经回了C市,而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龚兆男的第一通电话。
电话两端的两个人知道彼此都把手机放在耳边,但也都知道,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所以没有人主动开口。
龚兆男是,岑严也是。
岑严。最终还是龚兆男主动开口,他在岑严见不到的地方苦笑着摇头,都到这个时候了,岑严还是能这么拿的住他。
嗯。
其实岑严一直在等龚兆男的电话,等他主动打过来,等龚兆男自己从他这里要一个答案。
其实说起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龚兆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身体却因为拳头攥的太紧而轻微的颤动,你有没有过,哪怕只有一次,或者一分钟,一秒钟,眼里看到的只是单纯的龚兆男。
岑严什么都没有说,事实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龚兆男的这个问题,或者说他知道龚兆男问这个问题并不是想要最终的答案,只是,就想问一句,单纯的,问上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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