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没当回事儿,无非就是代表公司谈合作的差事,可是这一来二去的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儿,不是今天约好的客户无故缺席,就是明天预约的客户打电话过来推掉合同,虽说不至于公司损失巨大,但怎么说眼看着自己进公司以来业绩直线下降换做谁心里都不好受。
于擎这边儿把各部门经理拎到自己办公室发飙的时候,苏年和岑一杰两个罪魁祸首正在游轮上欣赏祖国的大好风光。
我们是不是做的过分了?岑一杰手里拿这个红酒杯把玩儿摇晃,再说这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没错,只要于擎他派人一查就能知道是我们做的手脚,苏年同意岑一杰的说法,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于擎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白了就是犟,在他手上丢的业绩,尽管他心里清楚是我们故意的,他也得从别的地方补回来,但是目前各个行业几乎被咱们三家垄断了,他想从我们手上补的话只能挖我们的客户,这不让他吐点血可不行哟,不过这一吐血,然后再把把业绩拉上去,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苏年跟岑一杰碰了个杯,我估计今天晚上之前他电话就能打到你哥那里去,到时候就看你哥怎么说了。
岑一杰点头,对于苏年这个奸商表示相当佩服,可以,你太可以了哥们儿!
谁跟你是哥们儿?
你跟我哥是哥们儿啊!我又是我哥的哥们儿!等量代换!
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哥把你当哥们儿了苏年上上下下打量着岑一杰,嗯,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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