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龚兆男也没有那个力气跟他打,刚刚心里有事儿压着只是感觉胃不舒服,现在岑严在身边,话既然说清楚了,胃疼反而变本加厉,浑身直冒冷汗。

        岑严把龚兆男放进车里给他系上安全带,再放低座椅让他可以躺着,自己绕过车到驾驶位开车。

        龚兆男本来迷迷煳煳的着了,睁开眼发现不是岑严的家,而是医院的停车场,怎么来医院?

        给你输液。

        我没

        喝那么多酒又跑去吹风,你受得了你那胃受得了?而且,今天晚上你不发烧的话,就烧高香去吧。

        龚兆男无语,这岑严开心和不开心的时候怎么都这么喜欢损他,不是,现在都已经上升到诅咒他的层次了啊。

        岑严不愧是顶级医师,龚兆男果真在后半夜开始低烧,迷迷煳煳的嘴里一直叫岑严的名字,岑严给他输上液,搬了把椅子在旁边儿守着。

        期间苏年打电话过来问情况,岑一杰把他的事告诉龚兆男这码事儿苏年是知道的,现在岑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岑一杰自然要跟苏年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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