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家,这个词,这个字,对龚兆男来说,太奢侈了,是啊,岑严给他的,远远不只是温暖和爱情,他给他的,是家,一个真真正正的家。
岑严没说什么,把手上的水递过去,少喝一点,我让他们去给你煮点儿粥。
岑严?
嗯。
你没有不高兴吗?
没有。
瞎说,我看你明明就是不高兴了龚兆男撇嘴,这低气压明显的散发,肯定是在怪自己啊!
那你准备怎么解决一下?岑严本来是生气的,但是一来看到龚兆男那病殃殃的样儿,二来一耗就是两天,再加上他醒来以后的那句对不起,多大的气都给耗没了。
你看吧!还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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