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严乐了,是那种真真正正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开心,只是龚兆男已经站起来了,没有注意到。

        我!爱!岑!严!

        龚兆男对着大山一字一句的吼出来,然后回过头对着岑严笑,听着山谷传回来的回声,一直喊,一直喊,恨不得喊给全世界听。

        我唔!

        在龚兆男不知道喊第几次的时候,被岑严伸手一把拽进怀里低头就亲了上去,把他所有想喊出来的话都尽数咽进了肚子里。

        别怕。岑严双手捧着龚兆男的脸细细吻去他脸上的泪痕,这一刻,没有人比岑严更能知道龚兆男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正视了自己的同性恋身份,正视了自己以后要走的路,也正视了,他跟岑严,可能真的有一天会因为各种不确定因素而不得不分开。

        这是龚兆男第一次清醒的情况下在岑严面前哭,只是流泪,岑严也只是说了别怕两个字,就拥着他在自己怀里,等他发泄。

        同性恋,这个目前为止被大多数人排斥甚至唾弃的名词,岑严刚接受起来的时候,比龚兆男要激动的多,更何况,还有他陪在龚兆男身边,所以龚兆男需要的,只是时间。

        而且之所以情绪这么波动,也有一种劫后重生心爱人仍在身边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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