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龚兆男给他一个白眼,刚起身就被岑严伸手给拉了回来,直接坐到了岑严腿上。
你干嘛?我告诉你啊,我明天可是要来回倒车进山的人,不适宜做剧烈运动。
龚兆男嘴上陈述事实,身体倒是没有挣扎,乖乖坐着。
这么想在离开之前干点什么?
不,岑严你要清楚一个道理,你才是种马,我只是一个被种马残害的小羊羔。
这怎么还串种了?
龚兆男被岑严攻击的已经毫无反击能力了,岔开腿正对着岑严坐下去,手环上他的脖子不怀好意的叫了一声儿,老公~
岑严听见这百转千回的音调就知道准没好事儿,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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