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兆男捂着自己被虐待的后脑勺一万个心酸,这地位没改变也就算了,他慢慢来总有一天也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是岑严竟然家暴!

        死变态!龚兆男对着岑严的后背叫唤,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

        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岑严正穿着衣服,回过头看了龚兆男一眼,补充道,否则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变态。

        龚兆男就算怀疑太阳是不是有一天会从西边儿出来也不会怀疑岑严刚才说的这句话,何况刚才岑严看自己的眼神完全就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等他磨磨蹭蹭的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岑严已经在做饭了,龚兆男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的对着厨房比划,岑严,你最让我满意的也就是这一点了,男人嘛!就是应该这么照顾人!

        你是女人?

        我是男人!他伸手抄了个漏勺就准备上,然后在岑严转身的一瞬间立马满脸堆笑,补上了后半句,的男人!

        负负得正,还是女人。

        龚兆男扬了扬手上的漏勺,心里盘算着打起来的话自己的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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