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兆男是认定了岑严肯定有什么问题,不简单的问题。为此在岑严还没回来之前,他还特意上网查了有关的资料,做了相当充分的心里准备,自认为能够招架住岑严的任何回答。
岑严没说话,探究性的眼神看着龚兆男。
哎呀!龚兆男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岑严,你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是吧?也算是可以同甘共苦共患难了是吧?你要是实在有什么特殊的那啥你就说出来,说不定,我也能配合呢?
岑严忍不住抽了两下嘴角,他这回总算是听明白了,合着这小子是以为自己有**倾向,所以一个星期了才不碰他?
你确定能配合?
这回龚兆男傻眼了,难道岑严真的有那种癖好?那鞭子抽着皮鞋踩着得多疼啊
本来他是觉得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被岑严这一反问,他心里就没底了,一边儿看着岑严一边儿往后缩,嘴上音都发不准了,那啥我,我再想想。
岑严怎么可能还给他逃跑的机会,这一个礼拜说他不难受那是假的,本来他还会有一些固定时间的419用来消遣,自从当初在船上跟龚兆男做过,再到后来医院里遇见,他都没有再去找过别人,厕所那次也没进行到最后,何况这一个礼拜龚兆男还时不时的在他跟前儿浪一下。
所以他当下就坐起来抓住了龚兆男的脚踝制止他往后缩,如果说今天晚上之前他还在担心把龚兆男逼得太紧反而会事倍功半的话,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这小子比自己想的可心大的多,有那精力担心他以后会怎么样,还不如琢磨一下怎么把他吃干抹净来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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