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己儿子当筹码去换取生意场上的利益?龚兆男现在只想呵呵!这两个人,大概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想起来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吧

        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就没有再否定的必要了,更何况这种宴会虽说是打着同行聚聚的旗号把一干人聚起来的,但是像他爸妈这种基本上是不会出席的。

        一来生意上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当然,这是幌子。真正的原因是所有人都对这场宴会的真正目的心知肚明,他们去干什么?凑人数还是添热闹?所以这种事情,基本上还都是小辈儿们出面的。

        请帖送到学校吧。龚兆男对着电话那边的张晓说了一句,然后没等她有什么反应,就挂了电话。

        这边龚兆男正在自己是到时候进去就出来还是吃饱了再出来的问题上纠结,岑严那边也开始阴云密布准备爆发了。

        哥!岑一杰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从国外飞了回来,然后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打车到了岑严所在的医院,见到岑严以后就差扑上去啃了,响亮的叫了一声。

        这个声音岑严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是自己幻听了,但当岑一杰见他没反应接连的叫出第二声第三声即将要喊出第四声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幻听,更不是幻觉了,然后出声制止他的鬼哭狼嚎,你怎么回来了?

        我想你啊。岑一杰过去直接就挽上了岑严的胳膊,他今年20岁,个头儿还没有赶上岑严,和龚兆男差不多,两人单凭这么一靠一挽就绝对成了一道养眼的风景线,别说岑一杰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

        只不过这么再有了对比的情况下,也就显得岑严更面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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