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想到,岑严这次完全不吃这一套,手上的力道还是照样不减,龚兆男脑袋飞速运转,那这样!你饶我这回,就一回,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都行!

        是么?岑严挑眉,也行,条件就是现在跟我上床,意下如何?

        龚兆男想把憋出来的一口老血喷岑严脸上,只得再次让步,别别别这样!两个条件!他见岑严完全不为所动的表情,索性心一横,三个!三个行了吧?!

        岑严本来就没想怎么着他,只是这个龚兆男太不安分了,迟早是个祸害,治这种人自然是多一手来的靠谱。

        成交。

        龚兆男揉着自己终于得以解放的手腕窝在一边又开始抑郁,嘴上还念念有词,岑严,咱俩之间的战争你让我赢一次会死是吗?怎么就这么不知道谦让呢?好歹你还大我好几岁呢大叔!

        闭嘴。岑严起身回自己卧室,龚兆男在后面不安分的嚷嚷,喂!你又干嘛!给我被子我要在沙发睡!死变态!

        岑严回来的时候龚兆男已经失去斗志了,瞅着电视发呆,他伸手把手上的半片安眠药递过去,吃了去睡觉。

        龚兆男看了一眼,明明就有!那我上次问你你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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