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地方到了。司机大叔已经被他们俩闹得语无伦次了,估计明天的哥界里都能知道这俩奇葩的故事。

        岑严放开龚兆男给了钱率先下车,龚兆男风驰电掣的追过去,喂!你整我整不够是不是?岑严啊岑严,你你

        我怎么?岑严停下来转过身看他,我只是小小的验证一下你嘴里变态的实质性,让你不至于被别人说谣传,乖,为你好。

        龚兆男做了一个极致的深唿吸,我可以骂你吗?

        你心里骂的还少?

        嘴上骂出来比较爽!

        是么,那不可以。岑严迈进电梯,可以让你爽的当时有很多种,你可以换换。

        我觉得你在耍流氓。龚兆男一本正经的倚在电梯一角,为什么有别人在的时候你要多高冷有多高冷,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要多变态有多流氓。

        因为看到你既想变态又想耍流氓。岑严转身把两手撑在龚兆男身体两边,把他圈在自己和金属板之间,我以为在你知道了我是什么人之后还非要来我家,已经有了准备。

        你干嘛!龚兆男使劲儿缩小自己的面积,岑严我告诉你啊,电梯里可有摄像头,你死定了你,你这是逼良为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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