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岑严耸肩,我怎么可能让他知道。

        苏年一想也是,岑严在这些事情上的认真程度丝毫不亚于做手术的时候,但是他又不忍心看着自个儿兄弟这么受罪,照我的意思,要么你就回家去好好享受,要么就什么都别管了好好奋斗,你这一边儿自己在外面受着罪,一边儿还要顾着他们的利益,吃力不讨好。

        我是那种真想要什么还主动退出的人吗?岑严似笑非笑的反问苏年。

        苏年摇头笑了笑,是是是,您好歹一名门贵少,想要的东西哪儿能不去抢。话是玩笑着说出来的,但是意思是对的,岑严之所以在这方面一直小心,虽然有他家族的利益在,但是最主要的,还是他自己本身,习惯了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生活中是很难融入另一个人的,岑严就是很明显的例子。

        算了,我今儿找你是说正经事的。苏年拍了两下岑严的大腿,我最近不是在我爸下面一分公司上班吗?遇见一客户需要你帮忙。

        谁?

        文化。苏年无奈的摆了摆手,按我爸的说法,我得在三个月之内把我管辖区域的营业值最少上升两个层次,我想了想也就只有跟文化签合同,才最省事儿,你知道我懒嘛!

        岑严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个文化是谁,苏年不受不了他的记忆水平,哎呀,就是之前你提过一次,你给他做过手术的那个。

        想起来了。岑严点头,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胃上的毛病,什么时候约着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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