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东西出来以后他把衣服扔到沙发上从厨房柜子里翻出保鲜膜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打着石膏的胳膊包好,正准备往卫生间走,但是他看岑严丝毫没有打算回卧室的意思,终于忍不住了,帅哥,你不回自己房间啊?

        岑严挑眉,我碍着你了?

        不是,你要知道,你可是基佬,我是百分百直的不能再直的汉子,这我在里面洗澡外面坐着一个基佬,多少也有点那啥吧?不,我是没事儿,问题是我长得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万一你一激动先把我这样这样,再把我那样那样,我找谁说理去?

        把你怎样?岑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龚兆男,还是你想我把你怎样?

        去死吧你。龚兆男竟然破天荒的知道什么是羞耻,冲他摆摆手转身就进了卫生间啪的一声关上门,然后上锁,觉得自己安全了以后才开口,老子堂堂一男子汉,誓死也会捍卫自己的权益的!再说了,也说不定是我先把你这样这样!再把你那样那样!

        岑严坐在沙发上笑而不语,心说你什么样儿老子早看光了,也就你个笨蛋不知道。

        龚兆男擦着头发出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对岑严扬了扬打着石膏捆着保鲜膜的胳膊,快给我拆了,难受死我了,缠的太紧了。

        岑严坐直身子帮他把保鲜拆掉,攥着他的手抬起来看了两眼,你是不是碰到了?

        龚兆男啊了一声,今天晚上扶着安颜回医院的时候,就是那美女,可能用了下力,当时也没在意,后来跟你吃饭下车的时候磕了一下,现在也不疼了,怎么了,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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