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拿着纸巾,亲手帮她擦干净泪痕,拍着肩膀安慰好久。
等所有人都把毕业证书领完,池烈才过去,看也不看雁回一眼就直接弯腰签字。视野里的光线忽然暗了,池烈仰起脸,雁回就忽然探过来在自己的唇上啄了一下。
还好用书挡住了,班里可还有其他人在。
雁回单手把那本毕业证递了过来,池烈用余光都能看到他脸上轻浮又恶劣的微笑。
“以后可要努力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啊,池烈。”
又是这种熟悉的阴阳怪气。
“不劳您费心了,”他瞪大眼睛,咬着牙道,“雁、老、师。”
池烈一手狠劲地抽过那本毕业册,夹带着其他一些有的没的纸张离开了教室。
要说如何界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池烈依然找不到合适的身份对应。绝对不是敌人,因为他们能从彼此身上获得欢愉;应该不是恋人,因为他们找不出相爱的证据;似乎不是情人,因为他们也没有多余的感情会为对方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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