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烈一时语塞,喉结上下滚动,感觉自己头脑发热。他之前以为雁回的笑容最难懂,但现在发现雁回不笑的时候才真正陌生。
深呼吸后,池烈别开了脸,迅速解开安全带,“我上楼了。”
他手指触碰到车门的瞬间,肩膀感觉一沉。接着脖颈间多了雁回温热的气息,他的嘴唇好像无意识地蹭到了自己的皮肤,又痒又烫。
池烈被他这样抱着,心里原本淤积的躁怒很快消散了。
“放心,”雁回抬头舔了舔池烈发红的耳垂,“我只勾`引你。”
大脑紧绷的弦断得四分五裂,池烈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撞碎的声音,赶紧挣开雁回的手臂打开了车门。
冷空气让他恢复了理智与自尊心,又疾步进了楼栋坚决不回头再多看男人一眼。
——无论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都太他妈容易让他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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